一期一會 part2

所許這麼說很嘴砲,不過想想,一年也就這麼地過去了;想當初去九份之事似還

在眼前,今日卻已是藥化第一次ending;想著會長曾嘴砲“要懷念等考完藥化

還不遲”,不過現在卻到了懷念故人的時候了。


再過一星期左右,那件不能嘴砲的事件就快滿一年了。

我永遠記得那是在一個多麼莫名其妙的星期五中午,我們在B1交錯的那麼奧妙

的一刻:想當時,老子吃的可是難吃地要死的水餃,小蘿莉和你卻各吃著一碗小

到不行的雞肉飯。儘管當時周遭氣氛和一切環境是如此的糟糕,但那卻是我們唯

一一次真正地說上話。

你說:「你看(伸出雙掌,左右手並排在我眼前晃阿晃地),我手上什麼都沒有
了……」

我說:「什麼沒了?」

你說:「戒指沒了,女朋友沒了……」

我說:「女人再找就有了 (痞子樣+抖腿+拖鞋)」

你說:「你不懂,很多東西都沒有了………」

然後,在歷經小蘿莉跟你借衛生紙和一大段嘴砲這兩件大事後,我們就BYE了,

永永遠遠地BYE了。


知道不能嘴砲的事卻是在嘴砲你的時候,當時的我可是在對面的407為著你的油

條感在表你,不過事態最後卻急轉直下,我和會長為了痛失一個和熱血少年的

“一期一會”而傷感;會長背後的女人為了“她VS.你and太陽餅”這段關係的

“一期一會”而垂淚;就在那時,我的人生觀突然有了些許進化:

我已經永遠地從多愁善感的阿伯→有a lot of

感觸的阿伯了,


一整個就是irreversible的狀態了,這件事的重大性絕不是皮卡丘因為雷丘不

夠可愛,所以不想變成雷丘,但卻總因為一些原因最後還是可能變身一樣那麼簡

單-----只因為一切事情的起點竟然就隱藏在那段星期五的中午裡,但我卻超不

負責任地給嘴砲的回答;直到那時,我突然發現那該死的午後居然是我與你的

“一期一會”,如此沒建設性的嘴砲卻是今日我對你這個人的存在的唯一記憶。


那天的午後是那麼的沉鬱,“一期一會”卻是如此的絢爛。

留言

Secret